Please leave the kids alone, adults.

Shanghaiist’s post:

Chines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are being brainwashed into boycotting South Korean snacks

Mostly I would not bother to read Shanghaiist’s unprofessional shitty news reports and articles about China’s on-going domestic social issues, as most of which are full of bias and misrepresentations.

But as a Chinese myself, I do really feel sad about the fact that what has been done to these children by their primary teachers. The worst thing – we adults get the kids involved in our world filled with our own populist rage, is on stage. I really don’t care about what fight is between the two governments. Please just leave the kids alone.

Just please people…don’t let anger get in their way of seeing the beauty of the world while they are just a white piece of paper. I can’t really talk too much about this…this is really pissing me off now. I need to get off the screen now..

Please leave the kids alone, adults.

关于奇妙世界语言的一些感想

前阵在New Yorker 看到这篇文章:

TO SPEAK IS TO BLUNDER Choosing to renounce a mother tongue. By Yiyun Li http://www.newyorker.com/magazine/2017/01/02/to-speak-is-to-blunder

Yiyun Li 生于北京长于北京,在定居美国前,她曾在国内军队里做文书工作,写演讲稿。她说,满是虚伪字句演讲稿却往往让聆听者感动落泪,这让她很困惑。中文于她而言成为了一种“Public Language”。出国后她决定彻底放下母语,用英语写作,她要彻底忘记那个曾经让她难堪、困惑的国度,把以往写下的中文书信以及所有脑海里的回忆都抹去,就像电脑硬盘FAT格式转NTFS格式之前都得格式化那样。Yiyun Li 在这篇文章中探讨了自己抛弃母语接纳英语的种种历程。

初看此文,我就在想,如果你不是从小就在这一个国家,在这一个语言环境,在一个文化氛围里浸淫得足够地久,要用他们的语言去体会或表达别人的感受,是很有难度的,就算是用母语去表达这些感受都特别难了,更别说你可能之前一直未曾留意那种某族群特有的,那些不可译的感受、那些不可译的事物、那些不可译的相对抽象的存在。

翻译学里有把语言的不可译性分为文化不可译(Cultural Untranslatability)和语言不可译(Linguistic Untranslatability)的理论。不同国家、族群的语言在对一些特定的感受或事物都会有别的语言所没有的固定表达和词汇,这种词汇于别的语言往往是不可翻译的,不是说完全不可译(理论上讲只要有意思就可以被翻译,翻译家就是干这个),说的是目标语言和源语言没有一对一匹配的对应词汇,像瑞典语“Resfeber”,指的是开始一段旅程前的那种紧张感;日语“横饭”, yoko meshi,表达的是说外语时的那种紧张和不自在的感受;中文里的“关系”、“意思意思”,甚至粤语对于北方人也是有许多“只能意会”的词汇,非常有趣。关于粤语和英文的互译,之前写过一篇:《从周星驰想到的:中文叠词的使用与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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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 one’s intelligence rely entirely on the public language; can one form a precise thought, recall an accurate memory, or even feel a genuine feeling, with only the public language?” —— Yiyun Li 的困惑。

对于Yiyun Li,中文和英语之间的不可译性并不是她的最大障碍——她可是要把英语当源语言的人。英语于她而言,是一个救赎,是一个与自己内心沟通的桥梁,是自己专属的“Private Language”,只不过在恰巧在美国,别人都说英语而已。正是对“Private Language”的追求,让她要抛弃中文母语——“Public Language”。当一个人决定开始拥抱新的语言来叙事、记忆甚至感受之后,你之前的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了,那些伴随着旧母语的一切都成为了虚构的小说。对于Yiyun Li 而言,空虚是一个人无法说出自己的感受,无法用自己的“Private Language”和别人对话,这比最深的深渊还要让人恐惧。

人到底要用什么语言来感受自己的感受?或者说人到底需不需要一种语言来感受事物?当你不能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你怎么办?当Yiyun Li 开始用英语做梦的时候,她成功了。

 

 

关于奇妙世界语言的一些感想

#呻吟语# 六合原是个情世界,故万物以之相苦乐……

六合原是个情世界,故万物以之相苦乐,而至人圣人不与焉。—— 《呻吟语》·礼集

六合就是天地宇宙,宇宙本是一个充满感情的世界,所以世上的万事万物都因情而有痛苦和欢乐。然而,那些心中无己的至人和品德高尚的圣人不在其中,他们不会因俗情而生苦乐之感。

活着就得有活着的感觉,痛苦快乐并存才是一个活人应有的感觉。一个人有缺点和优点才是完整的人,品德高尚的人也会有阴暗的一面。要真当一个不因俗情而生苦乐之感的圣人,那活着有啥乐趣?

#呻吟语# 六合原是个情世界,故万物以之相苦乐……

今天想起弹贝司的阿董

老王说他曾经喜爱的人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是写给他的。我想起了我的朋友阿董。

以前住大院里的一个从小玩大的小伙伴,我们叫他阿董,大我三岁。一帮人从小学到高中都一起打球踢球啊爬山啊各种疯。很记得小时候一次我的生日聚会,所有小朋友都来了。阿董的礼物很特别,用作业本的纸包着一堆四驱车的齿轮、传动轴什么的零件送我,其他小朋友都笑他,不过我超级喜欢,感动死了,我的四驱车型号是黑蜘蛛,他的是前驱的巨无霸。

后来来广州读大学,玩了乐队,阿董在家里上大学,他那会刚好也弹贝司,所以放假回家就和他一起玩。太苦了,有个暑假,天气奇热,他每次在排练房排完都要把那大贝司音箱搬回家,说要继续练,我也服了,每天就和他一起搬音箱跑排练房,还不舍得打车,特别烦。这次完了之后也没和他一起练过了。后来大学毕业后就更很少联系了,事实上阿董这人也比较孤僻,也不会主动联系人。

两年前一次回家听我妈说,“那个阿董上个月死了,听说是一大早上从家里阳台摔了下来。”

我当时也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懵逼。当天晚上做了很长时间的噩梦,也忘记有没有哭了。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的,满头是汗,觉得自己就像死了一回,然后又活过来了。现在想起他的时候就听听Beyond,还有Coldplay什么的,我们以前一起排过的歌。

我觉得吧,这些活久见的事只可以有一个用处,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告诉我们要让自己更好地活着。

 

psu

阿董,愿你在远方安好。Rock on!

今天想起弹贝司的阿董

又是上纲上线的事儿,见得多啦!

事情:点击这里

【关于“广州本地乐队”,我说两句】

我今天是作为一个局外者,我见得不多,但也不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人生经历,中国人有一句说话叫“闷声发大财”,我就什么也不说,这是最好的;但是我想我见到你们这样热情愤怒,一句话不说也不好。

昨天我看这事是觉得纯粹的搞笑,今天就变愤怒青年的乐园,例如这篇文章。又是上纲上线的事儿,见得多啦!

这“广州本地乐队”也真是玻璃心啊。从聊天记录看,除了最后对方的语气不太好,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生气的,就是没签约没落实,主办方不方便全面放开做宣传而已,这样就退演,你们的“骨气”也真奢侈啊。

主办方有没错?肯定是有!这不傻啊阵容没定就想做大新闻,人家都是确定好一起公布的。但是想想,如果在宣传上,将来在报道上有偏差,他们是要负责的。

光看那个写满“广州本土乐队”和“校园乐队”的演出阵容表确实很搞笑,可是各位朋友啊……难道机智的你不知道这是“阵容待定”的意思?说不尊重乐队,至少我看不出来。看完这篇满满是各种搞手乐手的朋友圈截图的文章,我竟然没有一点共鸣,这让我有点忧伤,竟然没有一起为了南方的音乐而愤怒呐喊……

我只是觉得,大家别见风就是雨,老是喜欢弄个大新闻,把别人批判一番,你们呀…

又是上纲上线的事儿,见得多啦!

车展背后的大蛋糕

 

四月二十九日,第十三届北京国际车展落下帷幕。自各大媒体人在媒体日“受伤”以来,以“黄牛”、“明星”、“混乱”等等为关键词的吐槽声便不绝于耳。作为一项政府、参展商、消费者都喜闻乐见的活动,展馆面积达23万平方米、展示车辆过千辆、全球首发车型118辆、超八十万的入场人数——这些雄赳赳的数字无不说明了越发迈向国际化的北京车展是一块结结实实的大蛋糕。其背后的车展经济值得我们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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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展背后的大蛋糕